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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何深陷海外求職陷阱與逃脫的EP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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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何深陷海外求職陷阱與逃脫的EP9
#柬埔寨 #南寧#海外求職#詐騙#豬仔
終於來到最後一個窩點了,這一個購物廣場很老舊,一上車C君就跟我說:『這是最後一站了,如果真的沒興趣,我們就去觀光,以後也還是好朋友,就算沒有加入,也希望你回去以後不要跟別人講你自己的感覺還有透露太多這裡的事情,就像你以前做保險的時候一樣,人人都說不好,但是總是走人掙到前,所以希望你可以理解,等等到哪裡你就知道為什麼了。』
這次搭的這一台計程車沒有冷氣,計程車師傅的汗臭味與煙味,混雜著我們身上剛剛在烤肉串的味道,擋風玻璃迎面而來的夕照,照得我眼睛很難睜開,我強忍著陽光,看到師傅的時鐘,時間來到下午四點整,接下來的十六個小時,是我覺得最危險的時刻。
車子越開越偏僻,已經不是有建設的那種城區,來到了一個很老舊的購物廣場,我們沿著他的外圍開,幾乎所有的出入口都是用鐵鍊鎖著的,或是異常陰暗老舊堆著廢棄物,且這個購物廣場雖大,但是只有一個出入口,我們就在這裡下車,我才注意到,下車的時候,師傅沒有跟我們收錢,這是後來回想起來的時候才拼湊出來的記憶。我們走進去的這個入口,與其他入口的形象看起相對整潔。但是進來以後發現他別有洞天,鵝黃色的大面積建築,已經有多處因為壁癌脫落。只有在中間有一個很長的手扶梯,直接從一樓通到五樓。中間各樓層都有可以進入的平台但是除了五樓以外,其他的商場更像是貧民窟,而且很明顯在一二樓還聞得到吸食毒品的味道,三樓雖然看格局是商場,但是更像住家,外面曬滿了衣服,且多數人看起來都不像善類。我們沿著這個手扶梯一路向上,沿路我至少看到五組以上的台灣人,都是一個看起來憂心忡忡、一個看起來滿懷希望,一個看起來凶神惡煞姐不懷好意的組合。我這時候還是這麼想的:『如果拒絕了,會不會被怎麼樣?但是就這幾個人,我應該也不至於會多擔心。』所以心裡的算盤除了擔憂,也還有一種“你能拿我怎麼樣?反正最多就三十萬而已啊!”的感覺。
我們到五樓的商場時候,我終於見識到了電視裡面說的『到處都有報章雜誌說這裡很賺錢,政府也支持,馬雲也是從這裡出身的!』這些文章與報紙,我本來想要買一本作紀念,但是竟然要九十八人民幣,所以我就作罷了。不只是報紙、雜誌,甚至連電視裡面都有新聞台在報導。且這裡的商場是真的有在營運的,多數來的人手上也都帶著當地的紀念品,一些壯族的飾品,雲南白藥等等。我們順著走道來到了最裡面的商家,說是說最裡面,其實是再進去就是照不到太陽的陰暗面,飄來陣陣的惡臭,我們進入這裡最尾巴還有在營業的商家,一進去一個穿著整齊口齒清晰的當地人跟我說:『歡迎您來我們的商店,請問你們要買點什麼?』我看向C君,他拿了清單這位女孩,女孩說:『放心交給我打點。』然後用方言把它拿給後面的助手。但是他們不知道我聽得懂方言,他跟他說的是:『應該有七成的機會,你們準備一下。』
之所以我聽得懂方言,是因為以前在鞋廠的時候,有一個陸籍幹部就是當地人,且當地方言很像越南腔很重的廣東話,所以略懂。
這時候我在想,就算在鐵齒,現在也不能輕舉妄動了,我壓制住我心裡的恐慌還有擔憂,故作鎮定地應對這個女孩,我知道他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用字遣詞還有說話的眼神,我知道也是一位城府很深的姑娘。這時候我轉頭看向C君,他已經消失無影了,我顛腳尖一看,他在落地窗外焦急地講電話,且舉手投足間充滿焦慮,因為距離很遠,我聽不到他說什麼,我想他也以為我應該會跟這個姑娘聊天不會轉身看他。這時小姑娘微笑問道:『哥哥有打算長遠過來投資嗎?』他說話的時候胸有成足且一點都不像那種好奇問你的感覺,反而有點給你最終審判的味道。如果我沒有聽懂剛剛那句方言,我可能會直接跟他講我的感受:『都是騙人的!幫我報警!』但是我七平八穩的跟他說:『我覺得機會機會很大,只是還有點猶豫。』他一邊拿著手上抹布,一邊插著手上的紀念品說道:『你肯定要來的!沒有你們來,我們沒有這麼好的生活,我們也很感謝你們!而且我在這裡上班工資也比外面高很多,你這是在幫助我們,我們真的很感激,所以請你多買點紀念品吧!即使不來投資也帶一些東西回去紀念吧!家人一定很想你,而且這裡每年的假新聞那麼多一下子說勒索、綁架、軟禁什麼的。你說是不是?』
現在的我其實感覺到他已經是拐著彎直接威脅我了,但是我認為最後幾次,他們都給我機會要我表示自己的意願,很明顯的是在試探我的想法,但是直接認輸感覺很孬,且對方又是個弱女子,同時剛剛看到的當地人的小流氓身高很多也不足一六五,心中的那種無知勇敢挑逗著以前叛逆生活的神經,竟然心裡還有一點緊張又刺激的感覺。我知道很奇怪,但是就這麼安穩的過了很多年都沒有打過架,那種擔心其實還帶有一點期待。
於是我笑笑的說:『我相信大陸也是法治的社會,跟台灣一樣,應干沒有那麼可怕,就像你們說的宏觀調控一樣,所以我倒不是因為恐懼才投資,是因為我覺得看到機會。』
沒想到他竟然回答我:『那就好,想清楚就好了,很多人回去都會誤會以訛傳兒,相信你會做出明確的選擇。我們因為是大陸人,所以不具備這種資格,但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們真的也很羨慕你們!』
說畢他用方言跟後面的伙計說了一串,我只聽到了關鍵字,帶他去晚餐。然後他把無敵哥要的東西交給我,我就自然地走出店外。一出門口,我看到了一個人,我沒看過他,在這幾天的旅程中我都沒有看過,他身高大概一八五,體重大概七十公斤,身上幾乎沒有贅肉,雖然看不到腿部肌肉,但是容他的上臂還有二頭的肌肉分佈,就可以推斷應該也是有在搏鬥方面專精過,兩頰削瘦且眼窩極深,眼睛不大,但是他是典型的三白眼,眼神銳利但是眼白的比例佔了五分之四至少,身上的煞氣很重,直覺告訴我他應該殺過人,且不在意明天也不在意人品,穿著無袖的黑色汗衫,深色的牛仔褲。就連我過去這麼叛逆生活的人,也都知道這個人不好惹。他就坐在大門口的對面,對著商店的門口坐著,右手拿著吃到一半的甘蔗,左手叼著煙。兩個應該是白俄羅斯的女性勾肩搭背,一邊摟著一個,然後很得意的跟他們用方言說道:『反正台灣來的最後一天不答應,我就收他們的護照,退他們機票陪他睡一天,我看他敢不敢不簽?』他說完這句話剛好抬頭看到我,我眼看到了她,我們四目交接。
那一瞬間我馬上提醒自己,不要慌,然後假裝聽不懂,馬上轉身離開!但是我才想到不對!就算離開我也不會叫車手機也快沒電了,且C君還沒回來。我下意識的把眼睛閉上然後馬上轉頭,想要假裝自己忘記帶東西出來。沒想到C君竟然從店裡面走出來,後面還跟的一個看起來很不耐煩的大哥。我心想:『讓後面出來這個大哥跟著,即使幹起來了他也不是對手,但是眼前這個會講方言惡大哥,他拿刀直接捅我,我也不意外。而且剛剛C均明明是在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