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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巴比松畫派的先驅 一19世紀英國風景畫家康斯特布爾 (John Constable) ( 二)

法國巴比松畫派的先驅 一19世紀英國風景畫家康斯特布爾 (John Constable) ( 二)

Published 7 hou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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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table的晚年:
Constable於1824年至1828年間在布萊頓(Brighton )租房居住,此時妻子患肺結核病,且病情日益加重,他希望那兒的海風有助妻子恢復健康。在此期間,他往返於倫敦和布萊頓間,因而放棄了大型的斯圖爾(Stour)河風景畫,轉而創作海岸風光,創作了六英尺的巨幅油畫,起初他並不確定布萊頓(Brighton )是否適合作為繪畫主題。
1824年,他在信中寫道:「大海的壯麗,以及它永恆的聲音,都被喧囂淹沒,消失在驛站馬車、輕便馬車、“飛車”等的嘈雜聲中——而海灘,不過是海邊的皮卡迪利大街。」
Constanble 的一生,在英國祇賣了20幅畫作,而在法國,短短幾年就賣出了20多幅。儘管如此,他拒絕出國宣傳作品的邀請,並在信中提到:「我寧願在英國做個窮人,也不願在國外做個富人。」1825 年,或許因擔心妻子的健康,不適應布萊頓的生活,以及眾多未完成的委託的壓力,他與阿羅史密斯爭吵,失去了向法國發展的機會。
《布萊頓的鍊式碼頭》是他唯一以布萊頓為主題的六呎巨幅畫作,於1827年展出。夫婦倆在布萊頓居住了五年,原希望能幫助妻子恢復健康,但最終無濟於事。1828年,他們的第七個孩子出生後,他們返回漢普斯特德(Hampstead)後,妻子於41歲去世,他悲痛欲絕的寫給兄弟Golding:「我每時每刻都感到失去天使的痛苦——只有上帝才知道我的孩子們將如何長大……世界對我來說徹底改變了。」
此後,他身著黑衣,飽受憂鬱和焦慮的折磨。他獨自照顧七個孩子,直至去世。他的幾個孩子也從事繪畫,Lionel雖然最終放棄繪畫,轉而從事攝影,一些作品被克拉克藝術學院收藏(Sterling and Francine Clark Art Institute)。
妻子去世前不久,岳父去世,留下2萬英鎊的遺產。Constable用這筆錢請人雕刻幾幅風景畫的銅版畫,準備出版。他幾乎和雕刻師鬧翻,畫冊出版後無人問津。此外,他與英國銅版畫家盧卡斯(David Lucas, 1802 – 1881)合作密切,根據他的風景畫製作了40幅版畫,其中一幅版畫經過13次校對,他用鉛筆和顏料修改,他說盧卡斯讓他的作品以完美的面貌呈現,但這次合作最終以失敗告終。
這段時期,他的藝術風格從早期的寧靜轉向破碎和強調的風格。他內心的動盪和痛苦在他後期 ,1829年的六英尺鉅作《哈德利城堡》(Hadleigh Castle)和1831年的《草地上的索爾茲伯里大教堂》(Salisbury Cathedral from the Meadows)中清晰可見,這兩幅作品也是他最具表現力的作品之一。
1829年,52歲時當選為皇家藝術學院院士。1831年,被任命為皇家藝術學院的訪問學者,很受學生們歡迎。他舉辦了關於風景畫史的公開講座,吸引了許多傑出人士前來聆聽。1836年,在皇家學院的一系列講座中,他提出三點論斷:首先,繪畫「既是科學的,也是詩意的」;其次,「想像力過去從未,將來也永遠無法」創作出與現實相媲美的藝術;第三,「沒有一位偉大的畫家是自學成才的」。
他也公開反對新興的哥德復興運動,認為那不過是「模仿」。新哥德式是18–19世紀的歐式建築風格,以往上削尖的屋頂和一節節的骨架外觀為特徵,上接新古典主義風格,下啟1890年的新藝術風格(Art nouveau)。
1835年,他在皇家藝術學院的最後一次演講,讚揚拉斐爾(Raffaello Sanzio da Urbino, 1483– 1520),並稱該學院為“英國藝術的搖籃”,演講“贏得了熱烈的掌聲”。 他於1837年3月31日晚間去世,死因疑似心臟衰竭,與妻子合葬於倫敦教堂(St John-at-Hampstead Church)的家族墓地。 他的朋友萊斯利(Charles Robert Leslie, 1794 – 1859)於 1843 年出版了頗具影響力的傳記《約翰·康斯特布爾生平回憶錄》(biography Memoirs of the Life of John Constable)。
Constable的理念和影響:
他悄悄反抗當時的藝術文化,他曾說:「當我坐下來寫生時,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忘記我曾經看過任何一幅畫。」他也將他的天賦,歸功於斯托爾(Stour)河畔的一切。
儘管他一生都在為贊助人和皇家藝術學院展覽創作畫作,他不斷的現場寫生,保持創作靈感。他從不滿足於墨守成規。 「世界如此廣闊」,「沒有兩天是相同的,甚至兩個小時也不是相同的;自世界誕生以來,也從未有過兩片相同的葉子;真正的藝術作品,如同自然界的創造物一樣,彼此各不相同。」
他創作了許多風景畫的全尺寸草圖,以便在完成最終作品之前測試構圖。這些大幅草圖筆觸自由奔放,在當時具有革命性意義,至今仍吸引著藝術家、學者和大眾的目光。例如《跳躍的馬》和《乾草車》的油畫草圖就展現了活力,然而此表現力在他最終的油畫卻並不常見。他證明了風景畫可以朝著一個全新的方向發展。
他的水彩畫也格外自由奔放:他創作於1835年的《巨石陣》(Stonehenge)近乎神秘,畫中描繪的雙彩虹,被認為是史上最偉大的水彩畫之一。1836年展出時,他在標題後附上文字:「神秘的巨石陣,孤零零地矗立在荒涼無垠的荒野之上,它既與過往的時代無關,也與當下的用途無關,它將你帶回所有歷史記錄之外,進入一個完全未知的晦暗時期。」
除了大型油畫素描,他還完成了大量的風景和雲彩的觀察研究,力求在記錄大氣狀況方面更加科學。他筆下強烈的物理效果,有時甚至在他於倫敦展出的大型油畫作品中也清晰可見;例如,1827 年建成的鍊式碼頭,就曾引起評論家的讚嘆:「這裡的空氣有一種獨特的潮濕感,讓人幾乎想要撐一把傘。」
這些素描是直接在戶外以油畫創作,為了表現光線和動感,他運用斷斷續續的筆觸,通常以細小的筆觸塗抹在較淺的筆觸上,營造出閃爍的光芒籠罩整個風景的印象。在他所有習作中,最具表現和震撼力的作品之一,約於1824年在布萊頓創作的《海景與雨雲習作》(Seascape Study with Rain Cloud),以凌厲的深色筆觸捕捉了海上突發的積雲暴雨的瞬間景象。 他也對描繪彩虹效果有濃厚的興趣,例如1831年的《從草地眺望索爾茲伯里大教堂》(Salisbury Cathedral from the Meadows)和1833年的《東伯格霍爾特的農舍》(Cottage at East Bergholt)。
在繪製天空的習作中,他常常在素描背面添加註釋,記錄當時的天氣狀況、光線方向和時間,他認為天空是風景畫中的「關鍵音符、尺度標準和情感的主要載體」。他的習慣受到氣象學家霍華德(Luke Howard, 1772 – 1864)在雲分類的開創性影響。他有一本福斯特(Thomas Forster)的《大氣現象研究》(Researches About Atmospheric Phaenomena),他對氣象術語非常熟悉。1821年,他在信中寫到:「我做了很多天空觀測;我決心克服所有困難,包括其中最艱鉅的困難。」
他曾在信中寫道:「我那有限而抽象的藝術作品散落在每一道籬笆下,每一條小巷裡,因此沒有人覺得它值得被欣賞。」他或許從未想到自己樸實無華的技法會產生深遠的影響。他的藝術不僅啟發了法國浪漫主義的畫家傑里科(Jean-Louis André Théodore Géricault, 1791 –1824)和德拉克羅瓦( Eugène Delacroix, 1798 – 1863)等同時代畫家,也啟發了法國巴比松畫派和十九世紀末的法國印象派畫家。
2019 年,在已故劇作家兼詩人弗萊(Christopher Fry, 1907 – 2005) 的遺物中發現了他的兩幅素描,後來在拍賣會上分別以 60,000 英鎊和 32,000 英鎊的價格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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